乾碎後視鏡 作品

第4章 灰眼哨所【上】

    

這也是人類修煉肉身血氣,從而決定是不是可以覺醒的關鍵一步。這就是人階武煉氣血境的由來,突破血脈的枷鎖,擁抱進化。且根據每個人的天賦不同,這種每個人煉血的機緣也不同,大多人一般在武煉巔峰可以煉血三四次左右。而天賦根基強大的可以到達五次,六次之多,而傳說中那些絕世天才更是可以到達九次煉血,甚至更多。而次數越多,靈魂胎息自然越強,生命等級的提高潛能自然也會進一步提升,精神力,意誌力等方麵也就遠超常人,自...微黃的天空之下,殘陽半遮半掩的掛在西邊的天上,給這座以灰眼為名的哨所披上金色的外衣。

一處百米寬的斷崖山脊之上,古鬆白衫抽根山巖,人為修剪過的灌木長滿崎嶇的山路。

“狗日的劉老三,噗!”燙死老子了!我的嘴!一位身形消瘦漢子,趕緊吐掉嘴上那點可憐的煙屁股。

中年人膚色微黑,臉上滿是風霜的痕跡,粗略看上去也略微有些幾分灑脫,漢子用腳狠狠的給那壽終正寢的煙頭做了個外科手術。

這也許就是這支煙最後的宿命。

煙:或許反向抽煙更適合你。

男人叫老魏,滿臉的胡須,額頭上有著一處可以跟人吹噓的光輝傷疤,按照大哥自己的說法他曾經是哨所裡的首屈一指的老司機,可是在外麵見過大世麵的。

現在年紀大了,加上年輕的時候受些過傷導致體力大不如前,所以現在被安排到西麵的瞭望塔上麵混日子。

漢子的嘗嘗掛在嘴邊的話就是:“你這憨貨也敢放肆,老子可是為哨所流過血受過傷的男人。”

日高漸晚,現在算是退居二線享起了清福,每天的工作就是盯著西麵山崖下的一草一木。

說白了就是看大門一個性質,不過沒啥油水但是樂得清閑,畢竟哨所西麵隻有斷崖可沒有大門。

漢子五大三粗,叼著煙,一臉的愜意,在外人眼裡這個叫老魏的漢子,蹉跎了半輩子,最後連個媳婦都說不著,都是唏噓不已,算是哨所裡獨一號的沒出息代表。

漢子平時有三大愛好,一是喝酒,二是吹牛侃大山,第三嘛!就是拿著遠望鏡,偷窺灰眼科技學院。

老魏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水,扯著公鴨嗓子:“唱山歌嘍!對麵的妹妹,看過來,哥哥胸膛寬如海呦…!”

破舊的電風扇呼哧呼哧的賣命工作,一張桌子一疊報紙,旁邊的櫃子裡麵是安保的製式裝備,比如訊號槍,電機網之類的。

這就是老魏工作,值班警衛處每週三個班的人輪崗,保證時時刻刻都會有人駐守在這些瞭望高塔上。

本週這座6號塔臺的值班者正是魏軍,劉老三和王海當值。

“這劉老三命好啊!有個半大小子,孩他娘還能給暖個被窩,不像咱老哥倆腚上都他娘能炕餅子,你說這他孃的氣不氣人啊老王?”說著起身拿起望遠鏡朝著小城裡望去。

“去你大爺的,別凈扯這些沒用的,一天到晚囉嗦個不停,老子怎麼跟你這個鳥人分到一組,聽說高錘隊長剛剛回來,好好值班出了問題有你的好果子吃…哼!”

對講機裡傳來不耐煩的聲音,看來塔頂的這位大哥心情很是暴躁。

“他回來怎麼了,當年我還把過這小子尿呢?怕個錘子,老子不是吹,你叫他小子過來,老子就是當麵罵他幾句你,這小子都不敢放個屁的你信不信!”

“啊,對對對…你使勁吹!”

塔臺頂上的漢子翻個白眼,你他孃的真能吹,反正這個鳥地方別說吹牛,就是裸奔都沒人看的到。

“擱上麵西北風滋味咋樣,啊!老子聞到了芳姐的味道,香啊!”

老魏嚥了一口吐沫,說著:

“呦嗬,老劉家那小子來了,還是這小子有良心,別瞎尋思了,這懸崖峭壁的毛都沒有一個還認呢!快些下來,看看有啥吃的。”

老魏抖抖腿,滿不在乎的講到。

“嗬嗬,老魏你說你他娘年輕時候也不磕磣,咋混的?你跟我天天藏著掖著的,我聽老劉說你年輕時候有過一段撕心裂肺的,往事?”

鐺鐺鐺皮靴踩在樓梯上的聲響,略帶打趣的問道。

“屁!聽他們扯犢子。”

哐當門開了,王海從瞭望塔上下來後一屁股坐在板床上,壓得吱呀作響。
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。

不一會一個半大小子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,來到了6號瞭望塔下。

“魏叔,王叔,俺爹叫我給你們送的飯菜,我放這裡了”

小胖子把幾個鐵盒子從身後的揹包裡取出來,放在塔下的電機上,對著離地麵幾米高的小屋揮手大喊,圓嘟嘟的麵龐上滿是豆粒大小的汗珠。

小胖子把東西放下後,一溜煙的就消失了,小胖子哼著一首歌,沿著山崖的石板路原路返回,他叫劉玉劍。

是老魏口中劉老三的兒子,說是劉老三但是他爹並不老,莫約著三十幾的人,這個年紀有著一個兒子對哨所的男子來說已經難得,王海跟老魏私下裡就沒少羨慕這傢夥。

荒原上,人們抱團取暖,在這片大地無數的人們努力求生。

許許多多老魏這樣的人,漫長的人生道路上,無論是狂風暴雨,或是激流險灘隻是為了活著,最要緊的是火種不能熄滅。

灰眼哨所,位處星啟邊界西北部的寒風荒原之上,而之所以這片大地叫做星啟邊界。

傳說千年之前是因為有人觸犯了神靈,所以冰雪女神降下了神罰,一顆隕石隕落在這片大地上,而正是這顆無上的威能的隕石改變了這片大陸的格局。

因為邊界是真實存在的,具見過的人傳言那是一麵沒有邊際的高墻,宛如神跡橫臥在大地之上。

它隔絕荒原與裡麵的世界,也是隔絕了文明,但是也無所謂,反正這小地方也沒幾個人沒見過。

回看哨所之內,阡陌交通的道路,河網密佈的田野,涇渭分明的小鎮,錯落有致的生產聚集區,還有那冒著濃煙產業密集的工廠區,車馬蕭蕭,人聲鼎沸,正值在迎來落日。

要塞內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們,有的走向食堂,餐館,有的點燃了炊煙,萬家燈火。

曾經有位不知名的詩人路過時說過這些荒原上的棄民們,雖然宛如螻蟻,但他們依然可以歌唱。

因為哨所文明也是文明,好似荒原上的的一個個火把,這裡擁有秩序,規則,有荒原人一代代的傳承,起起落落不曾斷絕。

小胖子劉玉劍,來時一頭汗水回去的路上隻感覺腳下生風,斷崖上的山路並不好走尤其是對一個十一二歲的小胖子來說,

也許是沒了揹包裡兩份沉甸甸的食物的緣故,原本要二十多分鐘的路程隻用了三五分鐘,現在已經來到了斷崖升降索道的地方。

“大叔,開機子要我下去!我還有急事呢。”小胖子對著倉內墻壁上的對講機說道 “急什麼,再等等後麵還有幾個人,你小子是不知道省電是不是....”

小胖子一屁股蹲坐在升降機艙的座位上。

一個大媽遮掩半張臉,煞有其事道:“你們聽說了嗎?咱們大長老好像有意給高隊長找個媳婦ε=(ο`*)))唉…”

“什麼什麼!真的假的,快說說大長老什麼要求,是要屁股大的,還是會奶孩子的…”

大媽一臉緊張:“籲籲!你們小點聲,這事我隻跟你們幾個說,千萬別外傳,據說大長老…!”

一同的幾個婦人直接圍了上去,七嘴八舌,八卦之火熊熊燃燒,眼睛裡閃爍著極致的興奮,她們都是來送飯,送東西之類的。

小胖子麵色哀愁,看著遠處的天空發呆了起來,這些阿姨也太吵了吧!

不一會在老式的電機馬達聲中,載滿乘客的機艙緩緩下落。

升降機中,小胖子透過玻璃看腳下的哨所,升降機大概五十多米的高度,從上到下連結了斷崖頂防區到半山腰的物資傳送平臺。

所以哨所西麵的這個斷崖垂直高度,最低處離地麵的海拔起碼也在一百米以上。

這個高度,可以俯瞰整個哨所的景色,隨著小胖子的目光向北看去。

是一個掏空山巖的山穀,已經不能叫做山頭了,而應該稱之為高地,這裡的原本山體早已消失,現在展現在世人麵前的是個內嵌構造車水馬龍的繁華山穀。

它也是整個哨所的中心。

是一處由人工挖掘而成的高地。

其中十幾條高速路道路如同血管蔓延向四麵八方,用來連線山腰上以及哨所內部的所有地區。

此刻正在懸崖峭壁之上張望的小胖子,就在高地的西北方,一個叫做月牙灣,也叫半月灣的地區!帶著詫異與吃驚,然後又恢復了之前的氣定神閑,嗬嗬,本座親自出手豈有不成之道理…。隨後漢子看向天外,喃喃自語道:“原來如此,怪不得這個那個小傢夥可以抗住魔種的侵襲,竟有此等傳承,區區凡俗之身,可借天地之威力開啟靈識之海,世間竟然真有此等玄妙之功法!”說著漢子向前一步,但是想想又退了回來,他看著盤腿坐在地上的黃毛少年自嘲道:“難怪王冊那小子,最初在船上與我約法三章之時,讓我以雷霆之力電了這小子這麼些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