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

    

到白凝星發了一個微博,上麵就是一碗紅米薏仁粥。安晴噌的跳起來要罵人了!“今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。”阮沉瑾按著安晴的手,說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。“你要說什麼?”厲慎聲音不耐。“我的願望是,我們......”離婚吧。離婚兩個字就像是阮沉瑾含在喉嚨裡的碳,她眼看要吐出來,含著血肉。“給你卡上轉了10萬,粥趕緊送過來。”厲慎結束通話了電話。很快,手機顯示到賬10萬,然後一個地址。阮沉瑾欠了欠身,渾身像是大卡車...“軟喵喵?”宮連赫湊近看著她緊閉著雙眼的小臉。

長長的睫毛又濃密又翹,那一雙總是給人帶來希望的美眸此刻卻緊閉著,生病讓阮沉瑾有了病態美的既視感。

此時的阮沉瑾好像是在和噩夢作鬥爭,幾分鐘後,她勉強睜開眼。

“厲慎......宮先生?”阮沉瑾含著水霧的雙眸盈盈地望著他。

宮連赫見她醒來,連忙按下護士鈴,鬆了口氣:“軟喵喵,你終於醒來了?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們都擔心你會燒壞腦袋。”

阮沉瑾鬆開他的手,勉強地笑了笑。

本就蒼白的臉配著她那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,像錐子似的,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他柔.軟的心臟。

“讓你擔心了。”沙啞的嗓音如破鑼鼓一般難聽。

宮連赫倒了杯水給她喝,阮沉瑾也沒和他客氣,就著他的手將一杯水喝完。

因為發熱而疼痛的肺部被水滋潤了一旦,她重新躺在病床上,想到昨晚離開療養院的情形,囁嚅道:“療養院那邊......”

“張老爺子死了。”宮連赫淡定開口。

阮沉瑾忽然瞪大雙眼,難以置通道:“你說的是真的?怎麼會?”

宮連赫剛要點頭,醫生護士以及警察魚貫而入,在醫生檢查結束確定正在退燒,警察才走向前對阮沉瑾說:“阮小姐,昨晚七點城東高階療養院發生一起命案,在命案現場我們發現了您的指紋,懷疑您是謀害張老先生的凶手。”

“請您接下來配合我們的工作,不論真相如何,我們警局不會汙衊任何一個人,但也不會讓真凶逍遙法外。”

警察磅礴的聲音落下,病房安靜到能聽見阮沉瑾喘著粗氣呼吸。

片刻,阮沉瑾才點頭:“好,謝謝你。”

還在發燒的阮沉瑾腦袋昏沉沉,眼睛好幾次都睜不開,卻堅持著。

“筆錄等她退燒了後在錄吧,人已經在這裡了,想跑也跑不了,而且屍檢也需要時間。”宮連赫皺眉擔心道。

“宮總說的是,但以目前的情況來說是對阮小姐很不利,時間越長,恐怕她會忘記現場許多的細節。”警察也是為了阮沉瑾好。

重新打起精神的阮沉瑾虛弱地衝著宮連赫點頭:“我沒關係,現在可以做筆錄。”

因為阮沉瑾行動不便,所以讓宮連赫先出去,他們直接在病房裡錄口供。

宮連赫在走廊上不安的走著,到底是誰那麼陰險的用肮臟的藥?

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阮沉瑾殺了老爺子,但他們無冤無仇,為什麼會這樣?

就在宮連赫想著要不要給厲慎打電話時,他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
“宮總,療養院先導片暫停的訊息被人曝出去了,我們可否要啟動公關機製?”本節目導演緊張擔憂問道。

宮連赫蹙眉,聲音凜然:“我不是封鎖了訊息嗎?”

“......是白小姐那邊被透出去的口風。”導演說完立刻閉嘴,安靜的等著暴風雨來臨。

宮連赫一怔,掛完電話迅速給厲慎打電話。

電話剛響就被接通,宮連赫迫不及待問道:“傻狗!療養院出事的訊息是你讓白凝星散出去的?”

先不說現在還沒有定下凶手,就算凶手是阮沉瑾,作為她丈夫的厲慎不應該維護嗎?

這一瞬間,宮連赫為偶像攤上這種冷血的丈夫覺得很不值。沒有回厲公館,今年的董事會他會親自參加。”厲慎皺深了長眉,老爺子是厲家家主,這些年他的表現有目共睹,老爺子在他結婚後就沒有參加董事會了,說是成家了就大了,如果老爺子重新參加董事會,不用老爺子說什麼,就該有有心人蠢蠢欲動了。“少爺,在董事會召開前夕,老爺都希望看到您跟蘇小姐好好的。”平叔繼續說。“知道了。”厲慎坐進車裡,開啟導航,但是他的常用地址裡沒有厲公館,厲慎頓了頓。平叔還恭敬地弓著身子陪他說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