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
    

三倍不止,這個二世祖真敢寫!但是宮連赫還是一臉惋惜:“我看過她帶著口罩當義工,那專業,那醫術,那一手針灸,那肌膚膚白如晝,那豐.胸細腰,36D不超過60CM,還有耳側一顆血痣真是……”說的還是醫術嗎?徐毅的加號又多蹦出來一個!再說下宮連赫的腦袋就要打馬賽克了!但是厲慎卻有一點失神,阮沉瑾的麵板就很白,她總是穿得很端莊不太讓人注意到胸圍,但是腰很細,低頭的時候,露出一截白.皙如雪的脖子,耳後有一顆小...躺在床上的厲慎和阮沉瑾整齊劃一的看向門口。

厲慎赤果著上身壓在阮沉瑾身上,阮沉瑾一雙纖細玉臂緊攀著他結實沒有贅肉的身體,紅唇輕輕地擦過他的胸肌。

“呀!”

阮沉瑾喊著往厲慎身後躲去,那驚慌的模樣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被發現了似的。

厲慎惡狠狠的一把推開阮沉瑾,可她有先見之明的摟住他的腰,讓他沒辦法將她推開。

“用完就把我撇了?”阮沉瑾嬌柔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。

厲慎和白凝星的臉色同時變了變,前者黑森森,後者則是白了又紅,紅了又白,一雙美目含著水波,委屈巴巴地盯著厲慎,貝齒輕咬著下唇,隻是一眼,就讓人忍不住對她憐惜。

阮沉瑾鬆開厲慎,坐起來擦了擦著玉手,一張俏臉粉撲撲,額間泌著薄汗。

將手上的油擦乾淨後,阮沉瑾才起身,淡漠鎮定的往外走去:“白小姐請坐,感謝你來照顧我丈夫。”

明明是很普通的話,但阮沉瑾卻用了極其曖昧沙啞的語氣,光是那麼一聽,就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。

躺在床上的厲慎已經坐起來了,他咬牙切齒地望著阮沉瑾的背影,這個女人憑什麼在凝星麵前說這種話?

白凝星咬唇不語,一顆豆大的眼淚掛在眼眶上,要落不落地顯得更是嬌弱。

阮沉瑾看著這幅美人垂淚圖,儘管她也是女人,她們之間還是情敵,她也不得不承認白凝星是美的,是值得讓人去仰望的神女。

當阮沉瑾即將越過白凝星出去時,白凝星一顆豆大的眼淚無聲滑落,輕聲喚道:“沉瑾......”

阮沉瑾不解地回頭,兩人距離非常近,白凝星忽然握住她的手,往後仰去:“啊!”

一陣驚呼聲響起。

坐在床上扣著衣服紐扣的厲慎身手敏銳地衝上去,將白凝星摟在懷裡,充當了肉墊。

白凝星躺在厲慎懷裡,頭不受控製的吻住了他的下頜。

被白凝星一拉沒有站穩的阮沉瑾踉蹌了一下,為了不摔倒,她緊忙扶助門把手,慌亂下腳踝扭傷了。

扭傷的疼痛讓阮沉瑾麵色一白,當她視線下移,看著還躺在地上擁吻的男女,雙眸好似被什麼刺痛,呼吸一滯,怔怔地看著他們。

英雄救美下的擁吻,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好浪漫,可她為什麼覺得很難受?

“阿慎,我腳好痛。”白凝星嬌滴滴開口,柔弱無骨的小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肢。

厲慎輕手輕腳地抱著她,溫柔耐心詢問:“腳踝扭到了?還是傷到了哪裡?”

“嗯!扭傷了,你看,腫得好厲害......”白凝星說話嗲嗲地,一句話掉了兩個淚珠子,不一會兒,她那狹長的鳳眸就變得紅彤彤,像極了小白.兔。

阮沉瑾沒有心思去看他們恩愛的一麵,她隻知道如果在不逃離這讓她窒息的房間,她會控製不住自己,為那不曾被人知曉的孩兒討回公道!

“阮沉瑾!你推了人就想一走了之?”厲慎騰地站起來,快步走過來一把拽住阮沉瑾的手。

被捏著手腕的阮沉瑾吃痛,可不管是手腕上的疼痛還是腳踝上的疼痛都比不過心臟疼,那被她一針針親自縫合破爛的心臟,儘管處處都是針線,卻依舊還很用力地活下去。

她倔強的抬頭,清澈亮麗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:“厲慎,你覺得我很賤嗎?”

清冷帶著悲傷的聲音將他問得一愣,厲慎沒聽明白她的意思,但雙眸盯著她漂亮的眸子怔在原地,那永遠蕭瑟像一隻受驚小鹿,害怕的雙眼,唯有看到他時才會露出亮光,此刻卻好像是在泣血,這一感覺讓他手上的力度卻輕了許多。

阮沉瑾越過他看向坐在床邊上的白凝星,她慘白的小臉此刻正得意的看著阮沉瑾,彷彿是在炫耀著她的勝利。

阮沉瑾喉嚨生澀,努力地吞嚥著口水,可生澀的喉嚨如吞刀子一樣,艱難地抵抗著口水嚥下去。

“我惹她的下場是什麼,需要我親自複述嗎?”阮沉瑾知道他什麼都知道,隻是他的心臟是偏的,自然不可能看到她這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
阮沉瑾將手抽出來,再一次望向白凝星。

坐在床邊上的白凝星慢於柔聲說:“阿慎,我摔倒不是阮小姐的錯,你不要錯怪了她,是我剛才著急想要見你,跑上來的時候已經崴到腳了......”

厲慎轉身緊張地去觀察她的腳,白玉的腳踝此刻紅腫成了豬蹄,看著確實很瘮人。

“不過阿慎,可以讓沉瑾幫我按摩推拿嗎?在學校的時候,她的專業成績就很好。”白凝星眨巴著掛著淚珠子的長睫毛,那張和芭比娃娃一樣精緻的小臉乞求地看著厲慎。

阮沉瑾不想看她們你儂我儂的畫麵,轉身要走。

“站住。”

厲慎嗬斥住她。

阮沉瑾抬起腫得比豬蹄還要腫的腳還沒有放下,就聽到他冰冷的聲音。

“過來給凝星推拿。”

厲慎吩咐她。

這是一道命令,不允許她有任何反抗的命令。

阮沉瑾輕輕地放下腫.脹的腳,如銀針穿過骨頭,深深地絞著骨髓,疼得讓她下意識想大口呼吸。

她真倒黴。

隻要和他們兩人牽扯上關係,就會倒黴透頂。

“沉瑾是不願意嗎?要不算了吧......”白凝星十分懂事的為她說話。

厲慎的呼吸聲重了,阮沉瑾無聲地大口呼吸了好幾下,徹底的平複了內心的疼痛後,才微笑著轉過身:“需要推拿是嗎?”

厲慎聽著她那帶著笑意疏離的聲音,下意識蹙眉,為什麼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?

“十五萬,先轉賬。”阮沉瑾定定地站在門口,頗有一副他們要是不願意給錢,她現在就離開的模樣。

厲慎幽冥冰冷緊緊地凝視著她,唇角勾起惡意的笑容:“你想錢想瘋了吧!你那雙手也配?”

“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,是要眾人說了算。”阮沉瑾屏住心臟的疼,玩味地笑道:“在厲總麵前或許不值,但在宮先生眼裡又不一樣呢?彆說是十五萬,恐怕就是一百五十萬,他也樂在其中吧?”

宮連赫給她簽約的合同價格每一期的出場費用都有二十萬,除了固定的出場費,還有額外的提成,隻要達到節目效果,讓對保家衛國過的老人們能安享晚年,提成價格不一,但也不會低於她報給厲慎的價格。

“你們慢慢想,什麼時候考慮好了再來告訴我。”阮沉瑾麵色正常地轉身離開。示虧空的厲害,就算被厲氏扣下來的這批藥材能賺錢,但也不夠彌補阮家的空洞。”安晴不太想將這調查的結果告訴她。阮沉瑾也很想知道阮家這些年來,靠著厲氏賺的錢都去了哪裡。為什麼還像個無底洞一樣?“軟軟,你現在還在坐小月子,回來養好身體再說吧?”安晴勸說她,繼續留在厲公館,對阮沉瑾沒有好處:“等你養好了身體,想怎麼教訓她們就怎麼教訓,行嗎?”阮沉瑾嚥了咽口水,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流下。“嗯,週一錄完節目我就回...